上課帶大家訂正聽寫初稿時,學生會順便學到英語標點符號的正確用法。
記得蔡瀾一月在湖南衛視被問到:「如果世上有一樣食物,你覺得應該消失,那會是什麼呢?」蔡瀾的答案——「火鍋」——引起軒然大波不是人人都是老饕,我自己也吃很多垃圾食物,例如肯德基,但我決不會炫耀自己吃了蘑菇飯巴辣雞腿包。

我不吃火鍋嗎?吃,方榮記的肥牛我吃。香港的代表是九龍城「方榮記」:「只有舊老闆金毛獅王的太太,先生走後,她還是每天到每家肉檔去買那一隻牛只有一點點的真正肥牛肉,到現在還堅守。記得蔡瀾一月在湖南衛視被問到:「如果世上有一樣食物,你覺得應該消失,那會是什麼呢?」蔡瀾的答案——「火鍋」——引起軒然大波。他提到他喜歡的涮羊肉,也提到打邊爐、Sukiyaki,還有京都大市水魚鍋。蔡瀾不是隨口說,二月他撰文回應,他反對的,是已成為「飼料」、缺乏文化及內涵的食物。
「止暴制亂」的辛勞,難道不值得往柯士甸道向西行10分鐘,去吃一碗精緻的麥文記嗎?柯士甸路、聖瑪利對面的蘭香雞腸麵不好嗎?理大裏的人,為何吃著生命麵包、抵著寒冷?要是他們在內想著海底撈這種隨隨便便的飼料,這場運動根本不會開始。」 我加一句︰垃圾火鍋本身無罪,這是供求問題,該消失的,是吃垃圾火鍋還甘之如飴的人。隔天校長發表聲明,指出「我們這些希臘文社團的體系仍然是種族隔離的」,並懇求各方的包容。
他繼續說道:「結果是毫無疑問的。美樂蒂滿懷希望,結果還是被拒絕了。事發當時,波帝斯就在塔斯卡盧薩擔任記者。「這或多或少,是一場安排好的表演,」查爾斯・波帝斯二○○一年在專訪中,這樣評論了華萊士的對抗做法。
文:保羅・索魯(Paul Theroux)阿拉巴馬的傳統:種族隔離的姐妹會經過了亞特蘭大與州界,我穿過喬治亞州,回到了我上次的路線,沿著阿拉巴馬州的支線小路而行,避開了超級寬闊平坦的州際公路,來到塔拉迪加與柴爾德斯堡、哥倫比亞納與卡利拉、從蒙特瓦洛到西布洛克頓(West Blocton)再到卡頓代爾(Cottondale)。值得嘉許的是,幾天之後,有數百名師生,包括邦納博士在內,聚集在該校的戈加斯圖書館(Gorgas Library)前面,手持標語遊行到了羅絲行政大樓(Rose Administration Building)。

她單純只是沒被其他姐妹選上而已。她試過了——主啊,她試過了。「威爾考斯是阿拉巴馬最窮的郡,」辛西雅說道,而康登鎮就位於塞爾瑪以南大約三十哩處。此外還有別的毛病:糖尿病、高血壓、兩膝也壞了。
她原本可以參加黑人的類似社團,但她沒有。受到包括多名姐妹會成員在內的憤怒學生施壓,校長茱蒂・邦納博士(Judy Bonner)遂找來董事會與姐妹會的顧問,召開緊急閉門會議。美樂蒂很早就顯露出天分,就被送去莫比爾市念一所絕大多數的學生都是白人的高中阿拉巴馬數理學校(Alabama School of Math and Science),然後以優異成績畢了業。她盼望能加入姐妹會,但不是為了表達政治訴求——雖然阿拉巴馬大學從沒有任何姐妹會收過黑人女生——而是因為她說,她想要擁有完整的大學經驗。
種族隔離的姐妹會此後仍繼續存在,巧合的是,一直到我去阿拉巴馬的那個月為止。厄爾・隆恩對他說:『你現在要怎麼辦,林德?聯邦那邊有氫彈的。

該姐妹會表示,這無關乎種族因素。美樂蒂參訪——並用力遊說——了十幾個姐妹會,但只有一間,阿爾法・德爾塔・派邀請她再回來做最後面試。
她擅長科學、參加了合唱團,成績很好。但她仍然做著全職工作,替黑帶的窮人找房子,審視那許多到她辦公室來,在「會面事由」欄寫下「食物」或「水電費」的人。部分標語間接提到了五十年前的衝突,也就是喬治・華萊士州長來到校園,親自站在禮堂門口,阻擋兩名黑人學生入內註冊的往事。華萊士已經見過羅伯・甘迺迪,還有尼可拉斯・卡岑巴赫了,他想要的就是一齣有聯邦部隊登場的盛大表演,還有大批法警——這讓我想起路易斯安那州普拉克明郡(Plaquemines Parish)的隔離主義者首領林德・培瑞茲(Leander Perez),。她說,「你該查查美樂蒂・推里(Melody Twilley)這個名字,」又跟我說了我該知道的事。那些黑人學生會被阿拉巴馬大學錄取。
』」對於阿拉巴馬的這場對抗,波帝斯譏諷地評論道:「其中有一部分,是把南北戰爭給重現成了鬧劇。當時有十一位非裔美國人女生試圖參加姐妹會,採取的方法跟美樂蒂・推里二○○一年用的差不多——強力遊說各社團,希望能被錄取。
這時已是九月中,而該校的學生刊物《緋白報》(Crimson White)剛登出了一篇文章,指出該校的兄弟會與姐妹會(共計五十六個)幾乎完全是依照種族界線分立的,而且這種希臘文社團的體系就是「種族隔離在校園裡的最後堡壘。再次見到她很令人高興,只是她身體有恙:她兩個月前出了場車禍,正在接受定期的物理治療。
在被問及這份抱負時,她向探詢的記者解釋說,「我那時的感覺是,如果她們認識了我,就會喜歡我吧。「這並不新奇,」隔天我去看辛西雅・波頓時,她對我這樣說。
她在二○○一年被阿拉巴馬大學錄取我國有這種優越性,毫無疑問是因為知識的溪澗向下涓涓不斷,任何人都可以分潤到幾滴。但迷信是最有力的,也帶來最大的危害。這就不奇怪有些教育者在企圖給最聰明的窮學生多教一些東西時會招來反對:人們可不願意見到自己子女多出一些競爭對手。
貧窮的普遍、文盲的眾多和窮人的粗野在在讓啟蒙思想家產生一種絕望感,認為庶民大眾是無可救藥的。偉大的民主主義者盧梭在《愛彌兒》裡說得很乾脆:「窮人用不著受教育。
有這種用心的人在十八世紀並不少見。因此,洛克認為高級教育(包括學習拉丁文和其他精緻文化修養)應該留給紳士階層,而建議把窮人的小孩送進特殊的「職訓學校」,學習「紡織與針織,或其他與毛料生產有關的技藝」。
「一般大眾天生就是不會追隨或知道人類精神的奮進的。伏爾泰曾不帶同情心地指出,這些人猶如「兩足動物,過的是接近原始狀態的可怕生活」。
」幾十年後約翰生也說:「所有外國人都承認,我國一般大眾的知識要多於其他國家的庶民。斯威夫特說過:「意見就像時尚一樣,總是從貴族向下感染中等人,再向下感染平民百姓。在十八世紀,有不知凡幾的男男女女過著猶如從前世紀的生活:即馱畜的生活。對洛克來說,教育是為了鞏固而不是顛覆階級系統而設。
貴族與農人或富人與窮人的鴻溝大得難以置信。「百姓什麼時候可以變得理性?」他問,而他深信不是在可見的未來。
當然,這些文字裡還有別的東西:絕望感。」這就是教育家得面對的現實:一般大眾永遠是激情與迷信的犧牲品,是理性搆不著的。
」狄德羅的調調幾乎一樣。往上爬升的階梯到處都陡峭而狹窄。